除此之外,她总觉得她遗忘了什么……
“影鬼呢?”她问道。
扶光收回蛟月,整了整衣袍。
“死了。”
见她微愣,扶光皱眉:“怎么了,可是还有不适”
“没有。”孟姝回过神来,抬起头笑着看他:“我真的没事。”
扶光看了她一眼,没多说,继而打量起四周来,目光于一方石板上停留。
孟姝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由得瞳孔微缩。
在那石板周围,以石板中心为轴,在四周画着孟姝看不懂的图案,乍一看去,倒像是个阵法。
在石板处,还钉着几个黑色锁拷,石缘处隐有残留的干涸血迹。
那是她方才躺过的地方。
孟姝想起什么,猛地抬头,指向头顶藻井:“你看,它们会不会是一体的”
在他们的正上方,血红图腾栩栩如生,仿佛一只瞎眼獠牙的怪物,四周以血线为引,密集地汇聚成为一副古怪的图画。
孟姝刚刚情急之下没太注意,如今细细一看,倒还真觉得那线法像极了人的血肉经脉。
“是祭杀阵。”
身旁的青年突然开口。
孟姝闻言微怔,“什么是祭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