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却莫名地松了一口气。
她面色轻松起来,戳了戳柳鹤眠:“这样吧,最近事多,有些东西又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说清的。”
“等眼下事必后,有些结果自然浮出水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柳鹤眠懂了她意思,灿烂一笑,“那窦家坡,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
“这……”
孟姝有些犹豫,让他知情和让他参与,那可是两码事。
扶光静静地看着,倏然开了口:“孟姝,你和他一起去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我们兵分两路,我去宫内看看。”
孟姝一愣,旋即回过神来,了然他的意思,有些担心地点了点头:“你小心些。”
柳鹤眠却很开心。
孟姝和扶光愿意带着他了,这可是格外难得的机会,意味着他们真的成为了可以相伴而行的朋友,虽然他们并不承认。
听孟姝说他们去的地方向来都会有危险,而窦家坡情况未知,更要提防,恰巧扶光不在,让他明日千万跟紧了她,不要乱跑。
柳鹤眠很认真地记在心里,明明胆子不大,却格外觉得兴奋,那种感觉像极了三年前的那一夜。
临睡前,柳鹤眠屋里的灯还点着。
他从自己随行的布包里翻了又翻,掏出先前为了混进宫而准备的空符纸,拿起朱砂笔,对着面前的古籍,卧在床边写写画画。
夜色渐深,楼内一片安静。
夜灯下“悬梁刺股”的年轻人举起手中的符纸,满意地点了点头。
跃出窗纸的昏黄的灯火一灭,黑暗中,他躺在床上双手合十,暗中祈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