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腐臭味传来,伴着土腥。孟姝想起了方才那摊烂泥,总觉得自己好似忘了什么。
刚刚黑暗里,她遇到了那个怪物,再然后……对了,怪物!
“扶光,”她叫住他:“我方才好像和那个鬼怪交手了一番。”
扶光闻言,停下脚步,“是何鬼?”
孟姝摇了摇头,“那怪物无骨无形,浑身黏腻,像是刚从泥水里爬出一般,并且气味与那日的白骨极其相似。”
难不成那死者,便是被这怪物所杀?可这东西,怎么会出现在宫里……
一个猜测自扶光心里浮现,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床角边的缝隙里正夹着一张纸,像是无意中掉落。
扶光抖开一看,发现是书信,落款者皆是秦阿蒙。
是他和西域的来往书信。
信中说,近日入宫来,发现宫中异样频生,隐约流有闹鬼传言,他也常常听到珍珲宫有女人哭声,每每也不能寐,头疼心慌时,便拿出宁宣帝所请大师的辟邪符纸放在枕头下,第二日便感到好了许多。——宁宣六年。
扶光皱着眉,翻开了第二篇。
“陛下今日又问起那玉,并将国玺奉出让我相看,可兹事体大,阿蒙不敢擅作主张,特修书问过七娘……”
这两封信,向是给不同的人写的,一封落有时间,孟姝警惕地发现,此时间就是燕无瑶过世前后,而他后封所提及的玉和国玺……还有七娘,指的又是什么?
“国玺?宁宣帝为何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示于人前。”扶光挑眉。
“看来这玄机就在国玺上。”可孟姝还是很奇怪,秦阿蒙究竟是如何知晓燕无瑶事情的始末,这才掌握了关于林敬贬官一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