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姝很难想象,若是林素文一个人,是怎么会突然来这打水,又失足落入的呢?若是没有人迫害,她总归是难以相信的。
当年的井正是水源正丰的时候,看着定是比现在还深,孟姝光是看一眼,都不忍去想,林素文掉下后会是多么的绝望。
彼时身后的扶光却突然站起身来,将手中的提灯递给她:“拿好,我下井看看。”
午夜的梨园黝黑一片,草丛中时不时传来窸窸窣窣的虫鸣,唯一的光亮,便是孟姝手中的两盏提灯。
她探头看了看漆黑的井口,见底下迟迟没有传来动静,不免有些担忧。
“扶光、扶光!”
她话音刚落,下一秒就见青年身形矫健如燕般飞身而上,仔细瞧去,他手里似还拿着什么东西。
“这是?”孟姝凑近看了看,发现是一个漆黑的铃铛。
不过手掌般大小,在这井中也不知过了多久,早已破损,还带着斑斑锈迹,怎么摇都发不出清脆的铃音了。
“可有手帕?”扶光道。
孟姝了然,在袖中掏了空这才记起,今日为了给岑娘擦眼泪,便顺手把手帕给她了……
扶光见她神情一窘,便知她定是没有。想了想,便从自己腰间摘下了一个锦囊。
上头绣着的祥云日纹,让孟姝突然觉得很是眼熟。
这不就是之前扶光给她看的那个吗,里头还曾装过她给扶光画的那幅血色印记图!
他将铃铛装好后,连同锦囊一同交给孟姝,叮嘱道:“这铃铛有阴气,你别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