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孟姝连忙将人扶起:“罗六叔,这可使不得。我是医者,治病救人乃是应该的。”
“是啊是啊,你快起来吧,”岑娘上前扶住罗六叔道:“方才我已经谢过医仙了。”
说完,她便将扶光介绍给罗六叔。
一听说这位便是昨日孟姝提到的“公子”,罗六叔面上一喜,连忙看向他。
他自年轻时起就跟着林敬,对读书人都有着莫大的好感,更何况时过境迁,如今还有愿意登他们林宅门的,那可是不多了。
眼前青年身姿如玉,神貌出色,风度非常,让人见了竟莫名地心生信服。
扶光微微一笑,朝面前的老仆作揖道:“后生这厢有礼。”
罗六叔倒是受宠若惊:“公子万万不可,我不过是一老仆,受不起公子的礼,还是快快进屋吧。”
眼前的青年人不仅相貌堂堂,还谈吐有度,谦逊有礼,倒是让罗六叔莫名的多些好感来。
在岑娘与罗六叔的引路下,孟姝和扶光第一次踏进了林敬的屋子。
许是许久不见天日的缘故,这不算宽敞的屋子里莫名的多了几分潮气,浓重的药味伴着陈木的腐味涌入鼻腔,让这本就幽暗的里屋更显压抑非常。
仅借着门外和窗棂边渗入的日光,孟姝看见有一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正双眸紧闭,无力地伏躺在床上,气虚身弱,头冒冷汗。
这就是林敬。
才一日不见,他竟更虚弱了。
扶光示意罗六叔将窗户打开,不仅透气,也好让孟姝看得更清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