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何意?”不铮看了看孟姝,又看了看扶光。
“你家主人有一点说的不错,我们无需林敬主动瞧病。”
孟姝笑:“真疯假疯,唯有他一人知晓,其他人,可不一定知道。”
…………
二月廿一,雨水丰,普贤诞。
孟姝与不铮这几天忙得不可开交。自两人接连几日在街市上扛着“悬壶济世”的大旗宣称免费行医看病后,引来了众多百姓前仆后继。
一开始大家或许只是想看个热闹或贪个便宜,直到这脉象一诊,药方一开后,街市边便隐隐约约有了“素手医仙”的传言,不少百姓按照药方抓了药吃后,病情好转不说,有些疑难杂症孟姝这也能治得了,一时间“医仙”名声大噪,以至于每日排队的百姓越来越多。
每日卯时,孟姝和不铮还未走到小摊,便远远可见需要看医问诊的百姓们早已排起了长队,每当看见这幕,孟姝的心里总有许多动容。
她之所以免费看病,不过是为了“抛砖引玉”,但每当那些百姓因为病情好转对她弯腰磕头、感激涕零时,她也总是忍不住有所触动。
准确来说,孟姝并不算一个医者。
她擅用毒蛊,学的也是自保的手段,对于医者,她并不敢自称。
但事实证明,医毒亦有相通之处,当一个人成为名副其实的用毒高手时,那她也就具备了一名医者的潜质。
俗话说得好,医者不自医,但用毒人可不一样。当杀人利器学成,有时候,他们的医术,或许比寻常医者还要高深。
又待过一轮百姓后,孟姝终于有时间休息一会喘口气。
她仰头看了看日色,下了一夜的雨终于停了,就是不知道一会还会不会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