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的身后,一个英俊的紫衣劲袍男子正抱着剑,目光如同锐利的箭矢,正冰冷冷地扫向他。
樊宏天浑身一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唇舌开合间,竟害怕得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末了,那位年轻的女子走到他的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他,明明是一张清丽动人的姣好面容,却在此刻说出不符合她外表的冰冷话语。
“樊宏天……”她叫着他的名字,手上不知从哪拿出一把匕首缓缓抽开,银白的刀刃上还带着没拭去的血色,明晃晃地在樊宏天的眼前晃了晃,紧接着一丝冰凉袭来,那刀刃已经触上了他的脸。
樊宏天不傻,先前王虎说王震死于脖间咽喉处的刀伤,他猜到了,此伤就来自眼前女子手上的匕首。
孟姝用刀在他脸上比划着,目光似笑非笑地看向他:“林敬的疯病,是你害的。”
虽是疑问,却极为肯定。
樊宏天听得出她的弦外之音,倒吸了一口气,看向别处,强装着镇定否认道:“林县令抱病,我身为同僚深感遗憾,实在不知姑娘在说什么。”
听完,那女子却笑了。
她看向他,匕首的刀刃在他嘴上拍了拍,接着,便歪头轻笑道:“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