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铮抬起脚,便看见了自己踩下的脚印。
“所以不是井有问题,而是泥!”
扶光颔首:“也只有新泥会如此之软,才会留下印子,沾染上痕迹。”
他倾身半蹲在地前,随手拾起一只树棍拨了拨地上的土。
过了半晌,他似发现了什么,轻声一笑。
“毫无疑问,这里不仅有人来过,说不定还埋了什么东西。”
风吹过丧幡,经过风雨吹打的白布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平整,变得破烂不堪,只余几缕斜斜挂在上头。
孟姝走近那半截游廊,站定在地上那块牌匾前。
她想了想,虽然有些犹豫,可她还是抬手掀开了挡在上面的一块白丧幡。
“和贤园。”
孟姝看着上面有些掉漆的三个大字,一个念头闪过脑海,她好似猛然惊觉到什么,顿时站起身来,步伐往后踉跄几步。
她心如擂鼓,猛地一振,霎时间感到脊背发寒。
苏素之前提过一嘴,那位告病归乡的县令,正是名林敬,字和贤……
彼时旁边的树枝上飞过几只乌鸦,呕哑嘶哑的声音刺得人心底发麻,孟姝有些惊颤之余连忙理了理思路,心中只得暗道不好。
这园子不对劲,定是有人来过了!
就在她转头要走之际,背后突然出现一道苍老的笑声,磔磔邪邪地伴着异样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