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两名衙役见了,纷纷上前弓腰作揖:“樊大人。”
“王虎可去了?”男人略微年长,可一张脸上依稀能窥见当年的些许风采。
他负手走进衙内,突然发问道。
站在他身旁的小厮弯了弯腰,轻言:“王虎在辰时便已带人出去,如今算来应该早就处理好了。”
“嗯。”樊宏天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嘱咐道:“那夜的那两人你可有摸清底细?”
说到樊家村那夜出的事,樊宏天也是到天快亮的时候有人来衙门鸣鼓这才知晓的。
他日防夜防,自以为天衣无缝,却没想到还得被人闹了出来,连带着樊世春都丧了命。
樊宏天自小无母,父亲好赌,向来是这个亲兄长将他拉扯大,对于樊世春,他到底还是感恩的。
但是没想到……
樊宏天眉头一皱,眼底的暗光闪瞬即逝。谁若敢把樊家村的事情闹大了,那便是在跟他樊宏天作对!
见小厮支支吾吾的模样,樊宏天便知道定是他们没有查出来。他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便从苏娘子开始查!”
那日来鸣鼓登堂的人他认得,正是暮春楼的掌柜苏娘子。
樊宏天捻了捻手中的白玉珠串,浑浊的眼眸深不见底。
看来这个苏娘子,也并不简单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