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一声,莫武面朝扶光跪倒在地,手中的刀不知何时已经脱手而出,脖颈间横着一把泛着冷意的利刃。
“怎么样,这下可以好好回答问题了吧?”少女面上带笑,语气却格外地冷硬。
她微微俯身,手中的刀片紧贴着莫武脖颈处的肌肤,带着压迫感地拍了拍。
莫武知道自己输得彻彻底底,他只好无奈地闭上了双眼。
“樊宏天是这的县丞,是樊世春的弟弟。”
竟是樊世春的弟弟。
孟姝看向扶光,她看见青年瞬间抬眸扫了过来,便知道这件事他也不知情。
“我问你,樊宏天既是县丞,那这里的县令去哪了?”孟姝追问道。
若是县丞,因为樊宏天自己也出身樊家村,且死去的村长又是自己的哥哥,他想利用职权保下这些涉事的樊家村人是说得通的。
可关键是县丞上头还有县令,湘水镇的县令又去哪了?樊宏天的胆子居然这么大,居然敢越过上级动用私权。不仅如此,据方才莫武与樊丘的谈话中还可以看出,这樊宏天在湘水镇可谓是只手遮天。
这一桩桩件件下来,孟姝就更感到奇怪了。
县令……
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莫武一愣,下一秒便支支吾吾起来。
“说!”见状,孟姝手中的利刃向前一递,莫武的脖颈便立马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