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光神情漠然,突然道:“我且问你,三十年前你们村里可是行过冥婚嫁娶一事?”
此话一出,一旁的樊世春突然猛烈挣扎起来,猩红的双眼死死地盯着樊丘,仿佛他一旦多讲一个字便会要了他的命。
樊丘吓得一哆嗦,连忙摇头。
扶光冷着眸子看向他,手中的长戟往前一扫,一道血痕便自樊丘脖颈处蜿蜒开来。
“说还是不说。”
他颔首道:“你若说,我自会留你一命,你若不说,那便只能拿你去献祭你们最敬重的山神了。”
他语气轻飘飘的看不出喜怒,可字字句句却吓得在场的人背后一凉。
“大人,大人…我说,求求您放过我!”樊丘裤腿一湿,哭喊着道。
空气里蔓延着一股难以言说的味道。
孟姝皱了皱眉,捏着鼻子往后退了几步,再暗自偷瞄了几眼身旁冷着脸的年轻男子。
该说不说还是得扶光出手,上来就给人吓尿了,这可比这山神还好使。
那樊丘哭道:“三十年前樊三突发恶疾暴毙家中,村长一家不知从何处听说冥婚可以冲喜,还可以让樊三在地下积攒生气,有助于往生……于是,于是就花大价钱跟一户人家买了一个女子,与樊三的尸身拜过堂后便与其一同下葬。”
樊世春见挣扎无果,在樊丘说完话便气得双瞳放大,狠狠地闭上了双眼。
什么……
孟姝在扶光问完那句话后虽早有猜测,可当亲耳听到时还是觉得十分恶心。
这些人根本不配为人,说是村有恶鬼,可他们的心分明比恶鬼还毒!
扶光冷声道:“那女子可是叫李念晚。”
樊丘震惊不已,讶异地抬起头,怕是没想到扶光会知道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