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家伙是村长,你又是什么人?”孟姝挑眉看向他那直打颤的双腿。
那小胡子男人急眼了,梗着脖子连忙道:“我,我叫樊丘,我可是樊家的管家!”
管家?
孟姝笑了,“一个邪村,居然还挺井井有条的,除了村长,竟还有管家。”她上下抛着手中的盖头,一边走向樊丘,低着头直视他道:
“那你说说,你们是从何时开始,又是为何要买女冥婚的?”
此女子看起来分明年龄不大,可她一眼下来,那锐利如炬的双眸竟看得樊丘心底发凉。
“我…我……”
樊丘环顾四周,村长就在身边,村人就在身后,这是给他十个胆子都不敢说啊……
“噌——”
那把长戟突然横在他的脖前,未触及皮肤便感觉到了入骨的凉意,如同它的主人一般。
樊丘不敢抬头看向扶光,只好颤颤巍巍道:“我说。”
“樊丘!”樊世春厉声喝道,接着就要动手去推搡樊丘。
孟姝见状,一把拉开樊世春,将手中的盖头揉作一团塞入他的口中,樊世春瞪大双眼却又无可奈何,只好“呜呜”出声。
樊丘咬了咬牙,低下头去,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