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来他早就察觉到了。
队伍来到李府门外,一个男人自队伍中走出,手中还抓了一只绑着大红花的公鸡,小跑自门前敲了两下门。
随后,伴随着一阵韵律奇怪的锣鼓声,李府大门从内缓缓打开,有一花轿从中缓缓抬出,走在轿前的,是一个头戴红花、作媒婆打扮的人。
男人上前几步不知和媒婆说了些什么,那媒婆点了点头,随即招呼着身后抬轿的人将轿子放下,自己弯腰上前,伸手扶出了新娘,转身上了那樊家村前来迎亲的人的花轿。
见新娘入轿,那男人将手中的公鸡高举胸前,自腰间抽出了一把锋利的黑色宽刀,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暗红色的鸡血喷洒在李家门前,公鸡的尸体被男人随意抛在门前。
唢呐声再次响起,李府大门关闭,男人走入迎亲队伍之中,花轿离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向镇外走去。
天啊,这是什么奇怪的风俗。
孟姝甚至不想直视李府门前那一滩黑血,以及那死状诡异的、身戴红花的公鸡。
见迎亲队伍慢慢走远,唢呐声越来越小,扶光眸光一暗,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什么,我们还要跟上去吗”孟姝皱着眉问道。
闻言,扶光低头看向她,眼里带了几分戏谑:“怎么,怕了?”
他冷嗤一声,道:“若怕了,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赶她走?这可万万不行,她还没去樊家村,还没找到有关阿爷的线索呢。
孟姝急了,连忙摆手道:“怎么可能,你这样的鬼我都见了,还有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