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不敢猜,她只想晕厥。

李湛缓缓看自己的双手,眼珠转了转,似觉得颈脖不舒服,轻轻扭动,“咔咔”声把余薇吓得直哆嗦。

见她小脸刷白,李湛唇角微挑,薄唇轻启,“你是怎么杀夫的,嗯?”

余薇不敢答话。

李湛露出思考状,重复问:“你是怎么毒杀我的?”

余薇的后背已被白毛汗浸湿,李湛步步逼近,万万没料到她还要拼死一搏。在他靠近她时,忽地拔下头上发簪扎进他的胸膛。

然而没有血。

李湛被激怒,粗鲁扒掉发簪,把她像拎小鸡似的提了起来,重重甩到了床上。

余薇被吓坏了,因为对方身体冰凉,没有心跳,显然是活死人。她不敢硬碰硬惹恼他,像鹌鹑似的缩到床里侧。

李湛盯着她看,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她的脑子,竟然胆大到敢杀他证实推断。

她确实有种。

可是他生气了,很生气。

许是往日他的偏爱令她有恃无恐,哪怕精神状态处于崩溃的边缘,仍旧还能与他抗争几分。

鸡鸣声响,余薇竖起耳朵,不是说鬼怕白日吗,天就要亮了,他会不会消失不见?

李湛没有理会她的胡思乱想,只取来外袍套到身上,穿上官靴,就那么披头散发开门出去。

他的举动令余薇诧异,脱口道:“你要去哪里?”

李湛在门口顿住身形,没有正面回答,只道:“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