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倒在了血泊里,双目注视前方,不曾瞑目。
余薇受不了尖叫出声,紧接着房门被卫铮撞开,身后的汪嬷嬷被那场景刺激得惊叫,余薇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外头黑漆漆的,明明是她熟悉的府邸,内心却充满着恐惧。她像无头苍蝇逃跑,试图从这个可怕的梦境里苏醒。
看到长廊下悬挂的白灯笼,余薇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周边的不对劲。
听到远处的嘈杂声,她连忙跑了过去,途中见到仆人皆身着缟素,她顿时便猜到了什么,闷头往嘈杂的方向寻去,闯进了自己的灵堂。
里头道人敲敲打打,闹哄哄的,烟熏火燎。
那硕大的“奠”字刺激着她的神经,她直勾勾望着棺椁,似觉不可思议,视线落到亲眷身上,顿觉血液直冲脑门——惊醒了。
夜色沉寂,周边安静得只能听到急促的心跳声。
余薇从梦中醒来,耳边是平稳的呼吸声,男人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占有欲十足。
她心有余悸扭头看枕边人,李湛睡得沉,并未被她惊醒。
余薇努力平复梦中受惊的心情,镇定打量眼前的男人。她鬼使神差伸手去摸他的颈脖,没有血,脉搏跳动,充满着蓬勃的生命力。
余薇缩回手,缓缓闭上眼,这是她第二次梦到自己死去的情形,李湛的行为非常极端,第一次是亲吻尸体,第二次是自刎。
等等……好像哪里不对?
余薇睁开眼,方才梦境里的李湛明明已经自刎了,而她的棺椁还停留在灵堂里,那墓室里的那个李湛……那个李湛是怎么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