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月点头,“只让摸两把,不让碰。”
路过一位郎君时,她拿团扇拍人家的屁股,那男子又气又笑,向她行了一礼。
余薇看得稀奇,后知后觉发现这里的郎君大部分都偏阴柔,很少见到阳刚者,且个个面貌姣好,身段修长,或清冷自持,或书生风流,或内敛沉静,或开朗活泼,品种繁多。
今日李承月做东,老鸨把姿色上佳讨人喜欢的男倌们叫来供她们挑选。
看到进屋来的几位郎君,余薇的心肝儿都在颤抖。那感觉很奇妙,跟选美似的,相中谁就挑谁,只要你愿意花钱,还能睡他。
余薇的思想到底没有转变过来,对她来说,虽然在场的女郎们大部分都在四十左右,但花钱睡男倌,还是太便宜他们了。得六七十的年纪去睡他们才算血赚,定让要他们知道钱难挣屎难吃。
第一拨上场的六人只挑了一位留下,其余退下轮到第二拨上场,这回挑了两位,接着轮到第三拨。
余薇看得眼花缭乱,甚至也主动挑了两位,她兴奋不已,可比在浮生馆豪赌有趣多了!
殊不知李湛在这时候回到府邸,他从宫里回来颇觉疲惫,今日圣人交代了差事,明儿就要离京办差,需耽搁十天半月。
汪嬷嬷得知他要出门办差,想说什么,终是忍下了,李湛随口问:“三娘呢?”
汪嬷嬷吞吞吐吐道:“娘子出门了。”
李湛皱眉,“又同平阳鬼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