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夫人皱眉,语重心长道:“三娘啊,此事连宫里头的太后都晓得了。”

余薇愣住,顿时便明白肯定是李湛碎嘴。她被气笑了,试探问:“可是李七郎在大母跟前嚼舌根?”

余老夫人:“倒也不是,他来向我请教,既要护住你的体面,又要堵宫里头的嘴,着实两难。”

余薇冷哼,“大母可以告诉他,最好的法子是休妻或和离。”

余老夫人皱眉,“你莫要作死。”又道,“那平阳长公主再荒唐,身上流淌着的也是皇室血脉,可三娘跟她不一样,你是皇室的媳妇……”

话还未说完,余薇便打断道:“大母,你素来厌恶那些劳什子规矩,怎么也变得迂腐起来了?”

余老夫人噎了噎,沉默不语。

余薇继续道:“孙女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孙女进王府已经够窝囊了,只想活得自在一些。”又道,“我觉得平阳与我投缘,她也喜欢跟我接触,你难道真忍心看着我被锁在那高墙大院里苟活吗?”

一番话把余老夫人说得郁闷了,余薇不高兴道:“李七郎那婆娘性子,回去我非得撕烂他的嘴。”

余老夫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泼皮还有理了。”

余薇理直气壮道:“一个大老爷们儿,跟长舌妇似的碎嘴告状,像什么话?”

余老夫人拿帕子掩嘴,原本怕她进了王府受罪,眼下看来她是把李湛拿捏住的。

中午的家宴上余薇倒也给李湛面子,没有板脸。不过李湛到底不痛快,言语极少,一副高冷模样。

余远植等人意识到二人不对付,连忙说好话打圆场,李湛爱理不理。

见此情形,余薇在桌下掐了李湛一把,若让她在娘家人跟前丢了体面,回去定要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