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太后没好气道:“外头都传遍了,说什么平阳与余三娘在浮生馆豪赌,结果被做局欺诈,二人一怒之下把人给暴打了一顿,跟市井泼妇似的凶悍无比,到处都传遍了。”
李湛:“……”
姜太后:“平阳素来荒唐,无人管束得了,可你睿王是活生生的大老爷们,竟连自个儿的媳妇都管不住,放任她豪赌为所欲为,叫人看尽笑话,这成何体统?”
李湛:“……”
他忽然觉得脑壳痛,憋了憋,狐疑道:“三娘身娇体弱,哪来的力气打别人?”
姜太后不痛快道:“浮生馆那么多人看着,难不成是胡编乱造?”
李湛闭嘴。
姜太后指了指他,糟心道:“你们两夫妻都不是省油的灯,堂堂皇亲,聚赌也就罢了,还闹得满城风雨,像什么话?”
“三娘年纪小,不知人心险恶,定是受了平阳蛊惑,才闹出事端来。”
他说得信誓旦旦,姜太后恨铁不成钢,啐道:“我看你是猪油蒙了心!”
李湛闭嘴。
被自家老娘一顿训斥,李湛有点郁闷。出宫回府的路上,他也觉得余三娘比上一世癫多了,干了不少混账事。
端午给他下药,伙同徐婉琴坑他;哄他掷卢,结果被霸王硬上弓;这会儿又在浮生馆豪赌,并且还打人闹得人尽皆知。
细数余三娘干的这些混账事,他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其实就是个悍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