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只剩下一枚铜板看家了,李湛忍不住问:“若这枚铜板都输给了你,又当如何?”

余薇眨巴着眼道:“你猜。”

李湛默了默,“你莫不是让我把身上的衣裳脱来赌?”

余薇一本正经道:“我今日在浮生馆赏胡姬舞,她们跳的是脱衣舞。”

李湛:“……”

余薇:“殿下别是输不起了?”

李湛嘴硬道:“我一大老爷们,就算输光了衣裳,你能把我怎的?”

余薇笑眯眯拍大腿,“殿下爽快。”

两人继续对赌,李湛扳回来两局。无奈他运气着实不太好,最后那枚铜板没守得住,甚至连发簪都输掉了。

余薇忍着笑,做请的手势。

李湛有些犹豫,“我若再输一回,三娘又要取什么?”

余薇:“先前说过,殿下身上的所有物什都可以用于赌注。”

李湛瞅了瞅全身,方才束发用的发簪已经被她取走,他扒拉自己的寝衣,数了数身上的衣物,好像抵不了几个铜板。

李湛不由得产生了危机感,但他又极爱面子,哼哼两声,继续对赌,侥幸把发簪讨了回来。

二人投掷了好几局,余薇心态极稳,纵使李湛力挽狂澜,最后还是把第一件衣物输给了她。

余薇笑盈盈道:“脱。”

李湛忍不住问:“你这是跟谁学的把戏?”

余薇:“殿下愿赌服输,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