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仰头看他,“妾会时常给殿下炖煮药膳滋补,万一把你的身子掏空了英年早逝,妾做了寡妇,谁还能来庇护妾呢?”

李湛绿着脸看她,跟见鬼似的,不知是什么表情。

余薇彻底舒坦了,原来对付一段孽缘,最好的法子就是破罐子破摔,让他内耗,让他发疯烦躁,让他两看相厌。

这不,回到府邸后,李湛确实有点怀疑人生。他扶着腰站在桌前,尽管体能已经恢复了大半,走路却有些飘。

今日的经历简直匪夷所思!

他忍不住掐了自己一把,疼痛提醒他不是在做梦。稀里糊涂被下药,稀里糊涂被余三娘当驴骑羞辱,那毒妇还扬言要给他下药叫他半身不遂!

简直岂有此理!

李湛被气得腰子疼。

相较而言余薇则神清气爽,许是下午耗费了不少体力,晚上她的胃口极好,用了两碗粥。

周氏原本担心李湛不会善罢甘休,余薇却道:“今日这事算翻篇了,他若真要继续折腾,当时就不会避过徐宛琴她们折返回冷碧轩躲藏起来。”

周氏担忧道:“殿下总归是亲王,今日娘子能侥幸躲过一劫,万一日后……”

余薇淡淡道:“我迟早都得死在他手里,早死跟晚死又有何区别?”

这话周氏听不明白,皱眉道:“娘子何出此言?”

余薇回过神儿,意识到自己嘴瓢了,懒懒道:“他把我当鸟雀关起来,金笼里的雀儿全仰仗主人施舍,我不合他的意,饿个几天,不就会死吗?”

周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