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场端午宴,结果被她搞成这副鬼样子,他若能咽下这口气,便不配做男人。
也不知是嘲讽余薇,还是嘲讽自己,他一字一句道:“余三娘,你让我李七郎在你跟前衣冠楚楚做个君子不好么,非要扒光我的衣裳让我变成禽兽。今日,李七郎如你所愿。”
轻薄的纱衣被蛮力撕下,瓷白的肌肤暴露在眼底,他亲手撕毁了新婚夜那天许下的君子诺言。
不管她信不信,他确实曾努力去遵守过,但现在被她背刺,她做初一,他做十五,他俩简直天生一对,谁也别嫌弃谁!
地上的女人还死不悔改,身下的雪白令人血脉偾张,李湛彻底放纵了,反常的露出笑来,邪气又疯狂。
温热的唇落到白腻的肌肤上,余薇吃力推他,大声求饶道:“我有药!我有药!殿下不用吃人的!”
李湛哪里管她的死活,势必让她记住今日的教训,只附到她耳边道:“你怎么不药死我?”
余薇不敢回答,只死死地拽住诃子裙,若不是顾及到余家老小,早就想杀夫做寡妇了!
李湛仿佛猜到她心中所想,狠心咬破她的唇,余薇痛呼不已,那男人恨声道:“三娘既然这般爱玩儿,我这个做夫君的,自然不能扫你的兴。”
手中的诃子裙被猛地扯落,余薇连连叫喊丁香,声音淹没在他带血的吻里。
夏日空气粘腻,许多天都未曾下过雨,昏暗的茶水房里弥漫着沉浊的喘息。
外头太阳生猛,丝毫没有退却的意思,去文宝阁那边打探的丁香要先比周氏回来。她借口找猫寻人,那边的宫人并未受到李湛惊动,丁香稍稍放心,极其害怕李湛被他人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