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琴冷静道:“开弓没有回头箭,我承担得起。”

刘婆子不敢多言。

主仆并未去冷碧轩,而是暂且在永福宫落脚。差宫人打听冷碧轩那边的情形,得知代王夫妇也在,徐宛琴皱起眉头,若他们在此,定不利她行事。

徐宛琴捏着帕子来回踱步,若要一击即中,势必把冷碧轩的闲杂人等支开才行,这样才能让李湛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关键时刻刘婆子给她出了个主意,先前代王吃醉跟李湛吐苦水,便是为着长子胡作非为脑壳痛,原是争抢一名妓子跟平阴侯家的六郎撕打起来,闹得颜面尽失。

代王教子无方着实苦恼,那逆子狎妓也就罢了,甚至还想将其纳进门做妾,气坏了正室魏氏,吵着闹和离。

魏氏娘家也是体面人,哪里忍受得了闺女与妓子共侍一夫,故而找上门讨要说法,搞得代王夫妻焦头烂额。

这事不少高门贵族都晓得,刘婆子出主意,让人偷偷送信,告诉夫妻那妓子的藏身处,定能把他们引走。

徐宛琴皱眉道:“我怎么知道那女郎被金屋藏娇在何处?”

刘婆子摆手,“小娘子没悟明白,随便掐个由头便是,就算是假的,他们这会儿也坐不住。”

听她这般说,徐宛琴思索了许久,才觉得可行,于是她反手写下一张纸条,差人送去。为掩人耳目,那字迹歪歪斜斜,送去的人也是宫中最不起眼的粗使奴仆。

不出所料,当代王妃从婢女手里接到信息时,再也坐不住了,立马把午睡的代王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