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舞姬的另一边,徐宛琴内心到底有几分小紧张,想到午后要干的混账事,酒壮怂人胆,忍不住饮了一杯雄黄酒。
许是心有灵犀,待这场乐舞结束后,两个女人鬼使神差遥遥相望了一眼。
余薇充满着兴奋,徐宛琴则充满着紧张,很快她们又回避了对方的视线。
李湛浑然不觉两人对他的算计,时不时给余薇布菜。鹿筋儿软糯,鱼脍鲜甜,炮豚外酥里嫩,余薇心情好胃口也好,陆续用了不少。
宴席上人们觥筹交错,李湛对宫廷舞没有任何兴致,只把余薇当宠物投喂,觉得哪样菜品不错,就给她布上。
一旁的李承月打趣了他几句,姐弟二人相互敬酒,李承月道:“七郎这般喂养,只怕不到半年,就得把三娘喂成一头小猪。”
李湛:“无妨,她喜欢便多用些。”
李承月故意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新鲜劲儿能管多久。”说罢对余薇道,“三娘陪我饮一杯。”
李湛回绝道:“她不会饮酒。”
余薇忙道:“妾可以尝葡萄酒。”
李湛斜睨她,“可莫要吃醉了。”
结果那盏葡萄酒余薇也吃不完,她一吃酒就上脸,李湛只得替她饮下。
宴饮途中人们赏舞的赏舞,唠家常的唠家常,个个脸上都欢欢喜喜,甚至有兴致的玩起了投壶劝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