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乖话,余薇半信半疑,“殿下当真应允君子之诺?”

李湛:“你若愿意信任,便是真的。”

余薇垂眸睇他,他们之间是没有信任可言的,她自然也不会信他的鬼话。

李湛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以退为进环住她的腰肢,像狗子似的把头埋进她的胸腹间,露出亲昵柔软的姿态。

他展露出来的依恋一点都不陌生,余薇心中激不起波澜,只垂首看着这个诡计多端的男人。

知道他喜欢什么,手指一点点穿入发间,当指腹触摸到头皮时,李湛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指尖缓缓往下梳理,墨发顺滑,头皮颤栗,李湛很享受这种亲昵。他情不自禁把她抱得更紧,明明渴望占有,却克制隐忍,怕她抵触,怕她逃跑。

这无疑是一种煎熬,却让他在煎熬中感受到丝丝愉悦,因为拥抱的女人是活生生的存在。

她有生息,有温度,就算对他抵触厌恶,至少有应和。而不是躺在棺材里冷冰冰的尸体,任凭他怎么亲吻唤她,都不会有回应。

没有人知道抱着一具尸体的滋味,他试过,痛彻心扉,窒息麻木。那种让人绝望的煎熬令他发疯,选择用极端的方式把自己献祭。

怀里的女人似乎很有底线,并未受到他引诱,原本温柔的爱抚忽然加重力道,发丝被手指往下抓扯,李湛吃痛,被迫受力仰头。

余薇居高临下俯视,手缓缓落到他的脸庞上,细细勾勒他的眉眼。

“殿下说心悦三娘,可是祖母告诉我,若是真心实意喜欢,便不会令对方难堪,更不会强求对方做不喜欢的事。”

李湛想替自己辩解什么,终是止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