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让他发现自己想算计他的小心思,她故意试探问他对徐宛琴的态度,说道:“那日在公主府的击鞠场上,殿下与徐二娘子组队配合得极其默契,叫妾看了好生艳羡。”
猝不及防听到这话,李湛挑眉,没有吭声。
余薇继续道:“徐二娘子那般好的女郎,不仅深得太后喜爱,且品性极佳,不论是身段还是学识都是世家女里头拔尖儿的,在旁人眼里她早就是殿下内定的妻,往日殿下出入宫中,走得这般近,妾就不信殿下一点心思都没有。”
李湛抿了抿唇,客观道:“二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知书达礼品性端方,确实是不错的女郎。”
余薇歪着脑袋看他,不客气问:“那殿下何故不娶?”
李湛笑而不答。
余薇不依不饶追问,他耐着性子道:“女郎家,若处处权衡利弊,算计前程,总归无趣得紧。”停顿片刻,“我李七郎有皇室背景,若连挑选自己喜欢的女郎都身不由己,那还有什么意思?”
余薇一时无语。
李湛抬头看她,“你看,我什么都不缺,唯独对你钟情,这难道不是纯粹的偏爱?”
“可是妾想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妾只相信世间的任何事都有因果,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三娘与殿下有着云泥之别,妾想不明白何故就入了殿下的青眼。”
李湛沉默。
见他久久不语,余薇试探问:“殿下在想什么?”
李湛回过神儿,应道:“三娘为何不信无缘无故的偏爱?”
余薇很有自知之明,“妾小门小户,只是寻常女子,打小就没觉得上天有多偏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