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准许,仆妇钟氏进屋来,毕恭毕敬行礼。

刘婆子朝她使眼色,钟氏低头道:“前阵子王府里打发了好几位家奴,听说是因为一个洒扫的婆子碎嘴,在背后议主,传到了主母耳里,发了威。”

当即把秦婆子议主一事细细说来,桌案前的徐宛琴没有吭声,只专注抄写经文。见她没有反应,刘婆子道:“继续说。”

钟氏应是,“奴婢还听闻,那余家娘子看着柔弱,却不是个好相与的,院里管得严,除了娘家陪嫁,闲杂人等近不得身。不仅如此,睿王对她很是偏宠,连汪嬷嬷都要礼让三分。”

徐宛琴缓缓抬起头,若有所思问:“余三娘现在就掌家了?”

钟氏摇头,回道:“这倒没有,目前还是汪嬷嬷在掌管中馈,府中上下都听汪嬷嬷差遣,余家娘子不曾主事。”

听到这话,徐宛琴心中舒坦了几分,因为掌家意味着对主母的认可,眼下来看李湛的疼宠还缺乏分量。

刘婆子做了个手势,钟氏继续道:“奴婢还听传闻,余家娘子甚是大方,丝毫没有女郎家的嫉妒心思,愿意为睿王纳侍女伺候。”

此话一出,刘婆子打断道:“这定是谣传,哪有新妇连脚跟都没站稳就急着替夫君纳妾的道理?”

钟氏忙道:“奴婢心里头也犯嘀咕,小娘子听听就好。”

徐宛琴:“继续往下说。”

钟氏叨叨絮絮,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日常琐碎。徐宛琴并没耐心听多久,就把她打发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