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点头,“若遇到什么事,就差人来寻我。”

余薇应是。

丁香送来解酒汤,李湛饮下,夫妻二人又说了几句话,李湛才出去了。

此刻外头的宴席还未结束,宾客们投壶的投壶,说笑的说笑,饮酒的饮酒,好不热闹。若是以往,徐宛琴对这类场合必定兴致勃勃,今日因为输球坏了心情,又被继母说了几句,一直都不大痛快,从头到尾都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近。

林五娘不敢招惹。

徐宛琴独自坐在角落里,看周边的贵女们来来往往,想到自己的处境,不禁生出几分自怜。她的亲娘去得早,就算有姜太后这位姨母疼宠又如何,想要的仍旧得不到。现下婚事已经成为了她的心病,毕竟已经十七岁了,没几年供她蹉跎挑选。

她知晓苏氏的脾性,也清楚亲爹的不作为,若让府里做主,定然挑不出什么如意郎君来,唯有姜太后才是依靠。可是现在她遇到了困境,骨子里的骄傲令她忍受不了低头,她想挑京中最好的郎君匹配。

然而现实不尽人意,她也不是非李湛不可,但他的条件处处都合意,人生得俊,头脑也聪明,君子六艺样样不落,身家背景也有。她想给后半生谋求一个稳定的依靠,甚至想过就算往后李湛纳妾,只要她能稳坐主母之位,生下嫡长,掌管中馈,日子也能过下去。

遗憾的是那么多年的谋划都成了空谈,她谋划的从来不是情爱,生在高门之家,若处处提情爱,只会自讨苦吃。

李湛几乎成为了她的执念,那么多年的付出结果打了水漂,任谁都会不甘。她输得不服,不服余三娘为何会入李湛的眼。最终骨子里的不甘促使她把冬青支走,想见一见余三娘,她到底哪里不如她。

梨香院的余薇原本吃不准徐宛琴的态度,外头的丁香忽地打起门帘进屋,附耳嘀咕了几句。余薇精神一振,问道:“你说她约在静思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