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薇摇头,“去把丁香唤来。”
片刻后丁香进屋来,余薇看着她道:“你替我走一趟,去寻徐宛琴,我有要事寻她。”
当即附耳叮嘱了几句,丁香虽满腹疑问,却也没有多问,连连点头。
眼下时候不早了,正午的宴饮也将开场。文华阁那边的徐宛琴输了球心中不快,梳洗换衣后又被继母苏氏说了几句,说她不该跟李湛斗气丢了体面,心情更是糟糕透顶。
正烦闷着,贴身侍女冬青来报,说梨香院那边差人过来,要见她。徐宛琴不想见,蹙眉打发道:“我这会儿身子乏,不见。”
冬青迟疑片刻,上前附耳嘀咕,徐宛琴诧异不已,心中更是烦躁,那余三娘莫不是来示威的?她压下愠恼,起身同苏氏说了一声,便出去见人。
主仆到了偏厅那边,丁香已经候着了,冬青识趣地退守到门口,防止他人过来偷听。
徐宛琴冷着脸打量丁香,知道她是余薇身边的侍女,丁香朝她行礼,道:“奴婢见过徐二娘子。”
徐宛琴坐到方凳上,压下心底的阴郁,开门见山道:“余三娘差你来作甚,是来看我的笑话吗?”
丁香不卑不亢回答:“徐二娘子误会了,我家娘子是想私下与你见一见。”
此话一出,徐宛琴皱眉,她心中诧异,缓缓起身,看了丁香许久,似乎悟不出名堂来,“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若以为攀上了高枝就想羞辱我徐二娘,别白费心机。”
丁香应道:“徐二娘子多虑了,不管怎么说,你总归也是殿下的表妹,我家娘子不至于是非不分,她既然差了奴婢走这趟,想来也是有事情要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