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细腻的心思令她生出狐疑,眼前这个抱着她的男人究竟是二十岁还是二十九岁?
余薇细细回顾重生后与李湛的总总。当时李湛并未察觉到她细微的揣测,只抵着她的颈窝吸取幽幽体香。
颈侧的红痕是他故意落下的,只为宣示主权,这是他的女人,谁也不能觊觎。
“七郎……”
余薇忽然喊他。
李湛并未应答。
余薇小心翼翼试探问:“七郎……可还在生三娘的气?”
李湛:“你猜。”
余薇放低姿态,弱声道:“妾以后再也不敢了。”
对于她的识趣,李湛是满意的,不过同时也生出些许怪异,他怀中的女人似乎要比前世识时务得多。
相拥的男女鬼使神差的对对方起了狐疑,余薇怀疑他的君子忍让,李湛则怀疑她的装乖。
似心有灵犀,二人缓缓分开,各自用窥探的眼神打量对方,但又心虚,视线相碰的瞬间便又别开了。
余薇如此,李湛亦是。
气氛顿时变得奇怪,最终是余薇先开的口,怕李湛对自己生疑,故意说道:“先前三娘在祖母跟前痛哭,作不得假。”
李湛斜睨她,“可是因我拆了你与周闵秀?”
余薇摇头,露出小媳妇的委屈,“阿娘心疼我,她说殿下是亲王,日后府中定要妻妾开枝散叶,而我却是个善妒的,多半会惹得殿下不快,闹得两看相厌。”
李湛愣住。
余薇继续道:“与其让殿下生厌,三娘还不如大方些,抬了府中侍妾,全了自己的体面。”
李湛似笑非笑,“三娘当真这般大方?”
余薇点头,冠冕堂皇说鬼话,“夫为妻纲,作妻子的自当为夫君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