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进屋来,朝他行了一礼,说道:“大郎君,我们娘子晕厥过去了。”
余佑臣吃惊问:“怎么回事?”
丁香焦虑道:“娘子见着老夫人,哭得很伤心……”
话还未说完,李湛便打断问:“好端端的,怎么就晕厥了?”
丁香连忙解释,说余薇见到余老夫人便痛哭一场,一时伤心哭晕了过去,这会儿不省人事。
李湛果然坐不住了,再无心思对弈,当即丢了棋子,起身离场,大步而去。
周闵秀握着棋子,想说什么,终是止住了。
余远植狠狠地松了口气,天菩萨,这场擂台总算有了回旋的余地,他顾不得多想,也赶忙过去探情形。
寿安堂里的余薇装晕,脸上泪痕斑驳,边上所有人都红着眼眶,作不得假。
李湛过来便见所有妇人都一脸悲切神情,他皱了皱眉,同余老夫人问了声好,随即便去看余薇。
熟悉的苏合香闯入鼻息,余薇紧闭双眼,屏住呼吸。李湛坐到床沿,看到她脸上的泪痕,伸出拇指轻轻拭去。
周氏进屋来,毕恭毕敬道:“殿下。”
李湛头也不抬,问:“可有请大夫?”
周氏:“老夫人懂医理,娘子伤心过度,想来晚些时候自会清醒。”
李湛不再多问,只做了个手势,周氏默默退了出去。
外头悬着心弦的人们见她出来,苗氏用眼神询问,周氏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众人稍稍放心。
没过多时周闵秀过来,谭氏忙把他拽到角落里,训斥道:“二郎不知天高地厚,怎敢去招惹睿王?”
周闵秀没有答话。
谭氏:“若不是三娘机敏把他骗过来,今日你多半要吃苦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