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揽住腰身的手微微加重力道,温热透过春衫传到肌肤上,带着独占的意味。

余薇掰他的手,李湛捉住道:“三娘淘气。”

她想挣脱,却被臂弯收拢,男人轻声诱哄:“别闹。”

余薇又狠狠地踩了他一脚,李湛看着她笑,眼底的怜爱化作春日暖阳,把她困囿笼罩。

身后的仆人偷偷窥探,觉得夫妻是在打情骂俏。

也有婢女心生艳羡,八十六抬聘礼,三媒六聘求娶进门的正妻,且房里没有姬妾,还不用服侍公婆,郎君还生得俊。

这泼天的荣华富贵,谁人不羡?

宽敞的马车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到主人出来,马夫放好杌凳。

李湛体贴搀扶余薇上马车,一举一动无不彰显出疼宠做派。

待二人坐稳后,马车往皇城驶去。李湛心情甚好,亲昵地拉过她的手,放到掌心摩挲。

男人手掌宽厚,指骨修长,掌心有少许薄茧,是练武所致。

握着的柔荑白腻如缎,指如削葱根,尽管它曾拿刀子扎过他的心窝,也曾挠过他的皮肉留下血痕。

可是那又怎样呢?

他爱极了与她亲近,渴望那双手爱抚肌肤,喜欢与她亲吻,腻腻歪歪贴近,哪怕知道她口是心非,也甘愿沉沦。

见他迷恋的样子,余薇不禁想起等会儿在宫里头见到的人——徐宛琴。

文昌伯府的徐二娘,姜太后的甥女,李湛的表妹,原本是他内定的妻。

余薇勾了勾唇,萌生出一个让李湛背锅的念头来,心情无端好了许多。

第4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