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深究，只不走心的敷衍道“最近上班太累了。”

柳长笙闻言皱了皱眉，他已经跟妈说了不要给她安排太多工作，怎么还会累呢？

不愿想这是骄骄应付自己的说辞，柳长笙自动略过这句话，依然黏腻的撒娇道，“那我明天出院你来接我吗？”

“明天……”女声明显带了一丝犹疑，“明天要上班，要开例会，你自己回家吧。”

对于这个莫名其妙缠上自己的小鬼，盛子骄没什么耐心，要不是颐无那边说还要半个月才能完成气运的转换，她早就一走了之了。

柳长笙握着手机的手指用力得有些泛白，眉眼聚在一起，变得阴气沉沉，周边的郁气如有实质。

“好吧。”柳长笙咬着口腔里的嫩肉，假装善解人意又说了几句包容的话，等电话挂断，那张脸已经变得黑气沉沉，肩上已经结痂的伤口溢出点点黑血，萦绕着黑雾。

柳长笙脑子里转了很多圈，骄骄为什么这么冷淡？

是蔚染风以往就不讨她欢心还是他的转变被她察觉到了？

对于后者，柳长笙抗拒中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

期待她能想起来，曾经柳长笙的存在。

不过，正常人应该都不会那么容易发现。

柳长笙打消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又拨了一个电话出去。

接通的人是柳稀安，她布满皱纹的脸散开，脸上不自觉的扬起笑脸，“笙儿……”

死去的儿子又活了，尽管是变了个样子，但对于柳稀安来说也已经是难得的安慰了。

柳长笙浑身阴气依旧沉重，语气却很委屈，“妈，你给骄骄布置那么多任务，她都没时间和我相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