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向来是一最大的恶意揣测人的。
“没事吧”
空旷安静的储衣间突然出现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盛子骄被吓了一跳,收了收神,往声音看过去。
是细发黑衣红唇的柳稀安。
一尘不变的服装和妆容,还有浑身阴沉的死气。
那颗浓稠黑色的眸子紧紧盯着她。
盛子骄有点怂,但是她的自尊不允许她表现出来,她只是暗咬着唇,声音清脆,“没事,只是被什么东西划到手了。”
她顿了顿,又问,“柳总在这里干什么”
她问得不算委婉,甚至心里还在编排这个怪女人。
她一受伤她就出现,这玻璃碎片难道是她放的
只是两人无冤无仇,她只是进来实习的一个小员工,柳稀安好歹一个老总,何必用这种幼稚的方法对付自己
而且,也没有作案动机呀。
盛子骄脑子囫囵转了一圈。
柳稀安看着她冒着血意的手,也不在意她略显得不太礼貌的口气,很是包容的回答,“下来视察员工。”
视察员工
没等盛子骄心里想出什么,指尖就被一方丝帕包住。
柳稀安不知何时离她很近,从西服兜里掏出一方丝帕,很细致的为盛子骄擦着指尖的血液。
两人离得太近了,已经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甚至让盛子骄有些不太自在。
甚至鼻尖还能闻到厚重的白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