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闫思源也很有趣啊,盛子骄摆明了一颗渣心,一会撩这个,一会逗那个,反正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和她有什么关系。
回到隔壁的闫擎努力控制着回缓自己的心跳,又洗了个冷水澡才压下脸上的热度。
等脸上的热度彻底褪去,他才恢复了一丝理智。
他坐在床边,暗着脸思考良久。
最后,他垂在侧边的手松开,一颗圆润的珍珠在他手心。
如果不是闻到了骄骄房间那还未散去的咸湿味,他一定会以为这是一颗普通的珍珠。
可是……
闫擎脑子里的风花雪月被对骄骄的担忧给挤开。
骄骄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吗?
夜色渐暗,让人看不清闫擎的神色,只是他的手缓慢又沉重的碾着手里的珍珠,手上泛起青筋。
第二天,盛子骄依旧正常的出门拍戏,而两个小助理在看到闫总从隔壁房间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心虚都快藏不住了。
昨天小闫总才刚走,大闫总就来了。
兄弟俩是轮流侍寝吗?
闫擎白天并不去打扰盛子骄,他也在忙着处理一些事,晚上则带盛子骄出门一些高级餐厅吃饭。
除了把闫思源换成了闫擎,对盛子骄的生活没有丝毫变化。
唯一有点坎坷的,就是剧组里,前面的戏份简单,盛子骄还勉强能过,只是到了医女与男主分别的那段复杂的感情,她怎么也不能让导演满意。
吃饭的时候,盛子骄一边戳着碗里的饭,一边烦躁的说,“哪来那么多感情啊,医女就不能直接下毒把男主毒哑或者直接打断腿吗?看他还怎么跑。”
她语带愤意,想来是最近被导演骂多了
闫擎一边忙着给她剥螃蟹,一边忍不住问,“要不我跟导演说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