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地下室里熟门熟路将自己锁起来的鲛人,面无表情的听着骄骄和电话那头的男人撒着娇,锁链都快被他捏断。
骄骄外面有人了……
鲛人混沌的想。
第二天,闫思源来到公司的培训处时,一个个玻璃门内整齐的站着各个还为出道的新人,而盛子骄就在其中,她此刻正委屈巴巴的低着头,发丝也可怜的垂着,正接受着老师的批评。
“说了多少遍了!感情,感情!”
老师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演得跟个木头一样,怎么带入观众。”
老师不是个暴脾气,要是换做其他没有天赋的新人她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在角落里不管了,可这个盛子骄是闫总打了招呼要好好教导的。
本以为能被闫总看上眼,这个姑娘肯定是有灵气有天赋的,谁知道真正接触了才知道,一窍不通!
学的时候也频频走神,一到表演就磕磕碰碰。
老师真是气得头大。
围在教室里的众人都事不关己的看戏。
这个新人也不过如此,有后门又如何,倒时候怕是培训一辈子也摸不到娱乐圈的门槛。
盛子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要落下泪来。
闫思源终于忍不住,推门走进去。
一向笑脸的闫思源满脸的怒意,他冷冷扫过看好戏的众人和正在气头上的老师,让他们都忍不住收回了眼神躲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