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心有余悸,显然遭受过什么非人的待遇。
安羌这家私房菜完全就是用钱砸出来的。
地段砸了不少钱,为了请私厨也砸了不少钱。
最后也算砸出了点名堂,生意还不错。
安羌觉得闫二就是没有口福的人,别人想吃他做的饭都吃不到呢。
盛子骄听在耳中,下一刻就忘了,连刚刚那张脸她都没怎么认真看。
“思源,我饿了~”她软下声音撒娇。
闫思源心里哪里还装得下其他,立马心疼的把她带进包间,刷刷点了菜之后,又忙不迭让厨房先做他们的。
毕竟有安羌的关系,倒也顺利。
等闫思源忙前忙后做完一切,才发现刚刚牵着骄骄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
他有心想重新牵回去,可是耳根却忍不住红了,生怕唐突了佳人。
盛子骄觉得他这样子看起来很好玩,也不拆穿,假意看着手机,实则看着闫思源的窘态。
直到菜都上来了,闫思源也没能鼓起勇气牵到骄骄的手。
看来确实纯情得很。
不过他找到了另外献殷勤的道。
闫思源不停的给骄骄介绍着端上来的菜,本来准备提供这项服务的服务员一时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何去何从。
一一介绍完了菜,闫思源又马不停蹄的给骄骄夹菜,样子比古代皇帝身旁夹菜的小太监还要敬业。
服务员表示吃不下这碗狗粮,已经无声退了出去。
“骄骄,吃吧。”
每样都给骄骄夹了一点到碗里后,闫思源眨着傻乎乎的眼睛认真看着盛子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