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这样的算盘，红耀没有阻拦绿韶的举动。

绿韶轻轻走过，脚底的血红染了一地。

他停留在一个丫鬟身前，伸手抹去了她身上的禁言。

能说话后，那丫鬟却死死闭着嘴，牙齿不住打颤的声音清晰可闻，丫鬟额角渐渐生出的汗也异常明显。

绿韶顶着一张无害温顺的脸，语气诡异的问她，“我是谁”

“他又是谁？”

他伸出手指着红耀。

丫鬟眼泪都流出来了，却不敢贸然开口，要是说错话惹怒了这个疯子，下场不就和刚刚被扭断脖子的小厮一样了。

绿韶见她不说话，失了耐性，低声威胁，“说话!”

那丫鬟被他吓得身体一抖，战战兢兢的说，“您、您是绿韶公子，那位是红耀公子。”

“谁让你说这个了。”

绿韶表情不善，一挥手，刚刚还在搭话的丫鬟被一股力量甩到半空，狠狠砸到门上。

随即就不知道是生是死晕了过去。

绿韶又盯向喜婆。

喜婆脸色发白，被解了禁也不敢说话。

绿韶越发没耐性了，刚想把眼前的人也一齐弄死，就听喜婆战战兢兢道，“正、正夫……”

喜婆说完紧紧闭上嘴，也不知道自己猜没猜对。

她来这里也有些了解。

两兄弟，一个是正夫，一个是侧夫，无非是为这这点事。

果然，绿韶刚举起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甚至唇边还勾起了一抹温柔的浅笑，“对，就是正夫，那你说，谁才是正夫”

他甚至小心的放缓了声音，等着喜婆一个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