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韶这些天光顾着高兴去了,警惕松懈很多,面对与他想象不同的画面,他只是垂下眉不语。
直到喜婆带来新衣,他的脸色才彻底绷不住了。
“怎么不是正红”
这几个字像是被他咬牙切齿说出来一般。
喜婆将手里的新衣放到桌面上,解释道,“正红是正夫才能穿的,侧夫只能挑些偏红,以表喜庆。”
放在桌上的新衣布料不错,款式也好看,只是颜色却不是成婚新夫穿的正红,而是浅了一些的水红色。
绿韶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你说什么”
他死死看向喜婆。
怎么可能不是正夫,骄骄明明说了他才是正夫。
戾气自心底溢出。
一旁被分到这里来的小厮早就不太满意了,见他还要挑剔,当下就阴阳怪气的说,“一个侧夫还想正红呢,这心思也颇高了。”
喜婆不愿在这种喜庆日子闹得不好看,伸手拉了拉小厮,示意他不要再说了。
可是那小厮既然开口了又怎会轻易闭嘴,“怎么,我说错了吗?咱们院子里另一位才是正夫,这不就是侧夫,一个侧室罢了,架子还这么高。”
他越说越离谱了,喜婆有些着急。
绿韶听到他的话狠狠握紧了拳头。
对啊,他不是正夫,那正夫不就是红耀吗?
难道他终究还是输给了红耀。
绿韶眼神一厉,冷风自他掌心划出,直直割破了小厮的喉咙。
刚刚还嚣张的小厮瞪大了眼睛,缓缓倒在地上。
这一变故惊呆了在场的众人,惊叫声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