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江嘉言心里更愿意马上出发,那栋宅子,实在诡异,再加上他心中有愧,看到那栋房子总觉得心慌。
他不得不承认,不管乔安生到底是何方神圣,他的心思都十分谨慎,为人沉稳,这让江嘉言久违得产生了一抹挫败感。
他站在高位很久,被人称赞恭维,许久没有这种觉得处处不如人的感觉了。
江嘉言忍不住问,“你平时是做什么的?”
他总觉得,乔安生的身份不简单。
“码农而已,学的计算机。”
乔安生好像没发现他的打量,随意答道。
“计算机…你是a大的?”a大的计算机系在江城是数一数二的,江嘉言故有此问。
“不是,我很早就到国外留学了。”
两人一问一答,没了之前互相对峙的僵硬,好似气氛和谐了不少。
然而,他们心里真正在想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那你和骄骄,关系很好?”
江嘉言问出了自己心里好奇很久的问题。
出发那天,他们俩是一起从小区里出来的,难道他们已经住到一起了?
可是江懿行才死,骄骄与他感情那么深,怎么会这么快就让别的男人登堂入室。
江嘉言有些不得其解。
乔安生轻笑了一声,解释说,“我们两家小时候是邻居,关系一直很好,等我回了国,正好和骄骄买了一个小区的房子,还是邻居,关系自然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