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诚惶诚恐的抛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好像盛子骄不是短暂离开,而是彻底厌弃了他一样。
盛子骄感觉这幅画面似曾相识,不过还是耐着性子说,“不是的,我只是最近思绪比较乱,想出门散散心。”
乔安生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吞吞吐吐的说着,“那、我可以去吗?”
他眼中全是希冀,他平时就像一个任劳任怨的田螺姑娘,从来不曾开口提过任何要求,他这下突然开口,倒让盛子骄不知道该如何拒绝。
她的沉默让乔安生眼中的希冀越来越暗,他妥协的松开手,面色都是不安,“如果不方便的,就算了吧。”
他看上去既可怜又乖顺,像是不愿给主人添麻烦的宠物。
盛子骄心一软,“好吧,你要去也可以。”
乔安生眼里的光又慢慢重新亮起来。
“骄骄,你对我真好。”他感动的抱住盛子骄,眼中的光晦暗不明。
骄骄她,果然最吃这一套了。
那个姓冯的,撒撒娇就能让她松口,而自己卖卖惨也能如愿。
骄骄真是太容易被骗了啊,他得更加上心一些。
队伍里已经有两个野男人了,他得把骄骄看牢了才行。
第二天。
江懿行的葬礼彻底告一段落,原本乌气沉沉的天气突然放晴,好像此刻众人的心情一般。
驱去阴霾,迎接新生活。
然而,事情并不总是一帆风顺,总会出现一点让人意外的小插曲。
两辆豪车在小区门口相遇。
江嘉言下车,和另一辆车上的冯尽意两两相望,空气弥漫着隐形的硝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