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安生看到她微红的眼却不大相信,不过他也没有逼问,只是轻轻拂过她的发,语气带着令人舒缓的节奏,
“我做了营养粥放在保温柜里,你饿了记得喝。”
盛子骄点点头,“谢谢你,安生哥。”
“不过,我有点累了,想自己待会。”
她连驱赶的话都说得如此柔和委婉,乔安生心里软了一片,哪里舍得见她为难呢。
他点点头,“好,你安心休息,我就先回去了。”
乔安生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她家门,眼中的忧虑不减反增。
门合上,锁门的声音响起,端着姿态撑着腰的盛子骄才终于松了口气。
在外面演了这么久的戏怎么回家还要接着演,真累人。
看来得找个机会把备用钥匙收回来了。
她可有可无的想着,放松身体来到卧室,舒服的躺下,渐渐的,眼皮慢慢变得沉重,逐渐合上了缝隙。
盛子骄家外,乔安生和上门后,在门口站了一会,然后才拿出钥匙打开对面的门,回到自己家中。
屋内冷冰冰的,说是无人居住也有人信,虽冷清,但却十分干净,因为乔安生雇了保洁,每周上门打扫一次。
自己家懒得打扫请保洁,但他却乐衷与在骄骄家留下自己细小的痕迹。
面色柔和,如月晴朗的男人回到自己家中,面色变得平淡,透过眸子,能清晰的看到他眼中的冷漠。
乔安生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刺啦一声,拉开盖子,冷冰冰的酒水刺激到他胃里的各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