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我要说什么吗?”盛子骄觉得真的说出来好像是自己在认输一样,有些不乐意。
付宁从沉着嗓音笑了,不依不饶,“可是我想听你亲口说。”
盛子骄扯扯嘴角,刚要开口,门口传来一阵开锁的声音。
两人之间的谈话停下,都回头望过去。
付宁从的衣服被他死死捏着,皱成一团。
几下之后,门被打开,李卿的身影出现在门外。
盛子骄有些惊讶,他没提前告诉她,她还以为李卿还要多在医院待几天才回来。
而付宁从也变得十分不安,为什么在这个关键时候回来,他脸上都笑意变得有些勉强。
短短几秒,他在内心安慰了自己无数遍,李卿都知道真相了,应该不会还要一头扎进去。
付宁从强撑着自己的笑脸。
李卿扫过骄骄,视线又扫过付宁从,看穿了他的忐忑。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任谁看了都觉得不对劲。
然而出乎意料的事,李卿似乎对眼前的景象视若无睹。
他一头扑进盛子骄的怀中,双手紧紧的捆住她的腰,甚至紧得盛子骄皱起眉。
“骄骄在和付总谈工作吗?”
这么明显的捉奸场面被李卿简单的定义为谈工作,付宁从感到一点不对劲。
他伤心难过撒泼都比现在的反应要正常,付宁从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失控了。
盛子骄也愣了愣,顺势点头,“对,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伯母身体还好吗?”
她脸上的关心不死作伪,李卿不知道她是演技这么好还是这些年来多少对自己产生了一点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