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子骄揉揉眼,付宁从这才看到她满脸的疲惫,他这次完全是抱着心疼的想法,“反正你回家也是吃外卖,我做一个人还是两个人的菜都一样的,不费功夫。”
盛子骄看着卖力推荐自己,哦不,是卖力推荐自己的厨艺的付宁从终于还是点头。
付宁从高兴的笑了。
付宁从家中,餐桌上,他准备了一桌子精心的菜肴。
然而盛子骄并没有什么食欲,她沉默的吃着,面色低落,浑身都透露着我心情不好的信号。
付宁从换了一身白色真丝的宽松衬衫,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宽松的衣领时不时的露出一点风情,他还刻意在小腹那一片打湿了水,白色衬衣变得透明,湿哒哒的黏在结实有力的小腹上。
他浑身上下写满了诱惑,语气撩拨,眼色诱惑,可惜这一切都使给了瞎子看。
盛子骄埋着头吃饭,丝毫没有get到付宁从辛辛苦苦的诱惑。
付宁从不甘心,正欲挑起什么话头,盛子骄突然问,“有酒吗”
她语气低沉,付宁从停下动作,叹了口气,从酒窖中拿了一瓶红酒出来,他不放心的说,“心情不好的话少喝一点……”
他话音未落,盛子骄就催促他,“我要喝。”
好吧。
付宁从无奈,打开瓶塞给她倒酒。
盛子骄看着血红色的液体一点点流出,眼底其实清明一片。
她当然不难过了,因为她知道,以她对李卿的了解,李卿不可能背叛她,之所以装出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是因为她觉得当时医院的气氛都烘托得那么到位了,她不配合演出好像有点浪费。
嗯…她本人的一点恶趣味。
她眼看着付宁从在餐桌上搔首弄姿,已经有点后悔答应来吃这顿饭了。
付宁从急切得这好像是他最后一顿饭似的,那眼神里的欲火,还有快要搭到她腿上的手,再不干点什么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有点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