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陶然是吧?”
清冷微扬的语调像是一阵微风,吹过陶然的全身,让他舒服的有些战栗。
“对,我是陶然。”他傻傻的重复道。
眼前的小白兔倒是真有那股纯良的感觉了。
盛子骄看着他睁着一双杏眸痴痴的望着自己,连自己说了什么也不知道,白净的脸上清晰得能看到细微的绒毛。
“你要干嘛?”盛子骄不得不又重复了一遍。
陶然的注意力终于被她唤回来,反应过来自己看她看痴了,陶然的脸颊升起两团酡红,就像染了颜色的上好绸缎,他语调不清的说,“李卿和我姐,他们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他眼巴巴的望着盛子骄,眼中水灵灵的煞是好看,盛子骄没有被他这句废话说动,反倒危险的问,“那他们是什么关系?”
“他们靠得这么近。”
盛子骄边说边靠近陶然,两人近得几乎都要贴在一起,
“他们抓得那么紧。”
陶然的手臂被盛子骄紧紧抓住。
陶然只觉得气氛逐渐暧昧,近在咫尺的红唇在他眼底里张张合合,诱惑着他,叫嚣着让他不顾一切亲上去。
不顾和李卿的情谊,不顾道德。
盛子骄凑到陶然耳边,低声说,“你说,他们还能是哪种关系”
陶然听在心中,感受到她的呼吸气流扫过自己的耳尖,他在心底问,那他们呢
此刻他们又是什么关系?
他这一路费尽心机,先是不顾李卿以往的劝阻故意把李卿的状况告诉了陶米,他知道陶米肯定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