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闹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秦傅守在大厅间,他换了身衣服,全身都熨烫得干净整洁,没有一丝皱褶,纯白衬衫被他扣到了最上面一颗,袖扣在腕间微闪着光。
膝上因为昨晚跪久了红肿一片,还有些疼,头也有些昏沉,可能是昨晚吹的冷风。
秦傅冷静的分析着自己的身体状况,终于在三人的一片喧闹后开口。
“大小姐还在休息。”
秦傅对他们来的目的一清二楚,大小姐放出的话就没有收回来的,他们还想赖在这里是不可能的,他现在担心的是,希望不会吵到大小姐睡觉。
“休息青天白日太阳都这么高了还在休息。”
盛鸣臭着脸,屁股往沙发一坐,才不管他这些说词,“我是她亲二叔,她还能不见我吗?快把我侄女叫出来。”
“你们都坐,我不信我想见我侄女一面还见不着了。”
他把盛宅还当自己家似的,三人霸占了偌大的沙发。
盛鸣甚至还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
“去把那丫头给我叫来。”
他把秦傅当做家中的佣人一样吩咐,态度嚣张又居高临下。
盛敏其坐在沙发上,瞪了一眼他爸,“爸,咱们跟表妹好好说。”
表妹那个性子,横起来他爸可压不住。
自小深受其害的盛敏其心有余悸。
别看他是个男孩子,还是盛子骄的表哥,比她大上一岁,却是从小被盛子骄欺负长大的。
他委屈的找爸妈告状,没等爸妈收拾盛子骄,盛子骄就把爷爷叫来了。
爷爷最偏心盛子骄,不仅又臭骂了他一顿,还把爸妈骂得劈头盖脸。
整个青春期,盛敏其都活在表妹的阴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