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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骄是穷过来的,对于因凤奚而改善的民间生活才更加深有体会,所以她是很支持凤奚的。

而且,凤奚是她的夫郎,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她完说话,酒肆安静了好久。

同僚被她说得面红赤白,不敢吭声。

酒肆门口,凤奚看着为他据理力争的妻主,头一次红了眼眶。

他已经受到太多人的不理解和阻挠,但在她这掷地有声的支持下,所有难听的声音都不过沙砾。

这样的妻主,他如何不爱她呢。

后来那个同僚消失了踪影,也不知道去哪了。

其他同僚对盛子骄态度越发恭敬疏离。

盛子骄毫不在意,乐得自在。

反正有凤奚在,他们也不敢多难为自己,只是看不顺眼还是有的。

视线回到现在,总而言之——

明天是不得不去上值了。

盛子骄想到这有些烦躁。

她说过段时间再去看沈清伶父子,一个是怕去的频繁被凤奚察觉了,另一个原因就是,她得天刚亮就去上值。

含着幽怨,盛子骄在凤奚的轻哄下早早睡了。

等她睡熟了,凤奚才起身去批未批完的奏折。

晚上耽搁了太久,本该今日处理完的奏折也就拖了会。

凤奚是个相当自律的人。

等天上挂满星子,暮色黑沉如漆时,他才揉揉酸疼的胳膊放下了笔。

他却没有立即休息。

窗户透进一片墨色,烛灯安静沉默的亮着。

桌上奏折摆放得整整齐齐。

凤奚摆弄着手指上的玉扳指,垂眉静静思考了一会。

“明日,把元旦带过来我见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