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本该开心的。
可是沈清伶忘不了妻主临走前说,得过段时间才能来看他们。
过段时间
一天,两天,还是半个月
这段时间,妻主都会陪着三皇子吗?
沈清伶面色如笼霜,死死的抓住素白衣袍。
整洁体面的衣袍顿时被他捏的皱巴巴的。
沈清伶目光晦涩盯着衣角那处褶皱,又伸手缓缓抚平。
人的欲望是会膨胀的野兽。
他对妻主的爱也是。
最开始,他只敢祈祷妻主还活着,再之后又想见一面妻主,……
他的欲望不断膨胀。
沈清伶也没打算收敛。
他才是妻主明媒正娶,入了祖籍的夫郎,凭什么屈居与一个三皇子之下。
连妻主来见自己都得从三皇子那边挤出时间。
他才不要当这样子的可怜虫。
是夜,
府内再一次因为家主的晚归而推迟了晚膳的时间。
玉桌上,盛子骄也饿了,埋头吃得认真。
凤奚注视着妻主,如同昨天一样,她回来时身上带着淡淡的梨花香。
妻主是不用香的,那便只能是清秋院的里某个人身上带的香了。
他一边给妻主夹菜,一边假装闲聊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