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她做出薄情寡义之事,他还是舍不得她吃苦。
至少这些年,她将自己照顾得很好。
她了无音讯的时候,大家都在传她是在进京赶考的路上撑不住消香玉损了。
可是他不信,便是她真的死了,他也要找到她的尸骨将两人合葬在一起。
天地之大,若寻不到她,他连殉情都不安心。
后来,得知她没有死,只是贪慕荣华富贵抛弃了自己后,沈清伶甚至松了一口气。
她还活着,这比什么都重要。
只要她还活着,不管她身边有多少人,他都有信心留在她身边。
他知道,盛子骄最喜欢自己这一款颜色的男儿了。
沈清伶眸色一再转变,最后只剩暖意。
好久不见,妻主。
盛子骄很想看看他长什么样子,可男子面上戴了一层薄薄的纱,将面容拢在一片迷雾中。
她只能看见那双眼,雾蒙蒙的泛着水汽,黑睫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
但是仅一双眼就极好看,眼型圆润温顺,眸色浅淡添了一丝冷意,可若柔下眸色,微眯起便是一股风流之色。
淡色面纱衬得他眉眼如清泉幽冷沁凉,可当他看向她,又渐渐生出暖意。
盛子骄看得心痒痒,很想帮他摘了那碍事的面纱。
光是一双眼就这么好看,那面纱下的面容岂不是更绝。
“这位小姐……”
沈清伶任由眼角的泪挂着,迟迟不落,他眉眼愁苦,一袭娇弱之气。
“我身运不详,小姐离我远些,莫沾染了晦气。”
他说着要她远离的话,可贴在她身上的动作却诚实一点没动。
这般娇弱可怜的美人向来是盛子骄的最爱,那双空灵清冷的眼勾得她神不思蜀,甚至觉得略微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