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
绣着鲮珠的靴子踏进来。
华凌换了身衣服,褪下了沾着血迹的衣服,他好像又变成了那个人人敬仰的仙君。
他脸上毫无笑意,视线冷淡的扫过屋内,最终落到趴在角落的小黑身上。
来之前,他就已经查看了,骄骄她并不在屋内,而是寻了处宽阔的地方练剑去了。
可恶的是,这只蠢兔子居然妄想告诉骄骄。
“怎么不逃了?”
冷淡的声音在室内响起,温暖的房间升起一股霜意。
小黑打了个颤,这次华凌没有再多给它机会说话。
一把冷剑自他眉心间变幻而出,直戳进小黑的腹部。
“唔”
小黑猛吐出一口鲜血,视线逐渐变的朦胧,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抽出。
逐渐模糊的视线映出了放大的人影,华凌还是如以前般光风霁月,一点也看不出魔气,似乎已经将魔气压制住,可小黑却看得清楚,他哪里压制得住魔气,他只是把身上的魔气藏起来不让人看见,暗处的魔气越长越旺。
云上峰上除了华凌就只剩盛子骄了,他藏起魔气,是不是对盛子骄还是在意的,如若是这样,它也就放心一些了,至少她不会受到伤害。
小黑以仅存的力气思考着,嘴角弯出一抹笑,在死前,最后再祝愿一次,愿她余生安康,愿她所求,都有结果吧。
这短暂又慌促的一生,遇见她,足以。
红眸渐渐失去光彩,最后暗淡下去。
华凌感受着归回的元神,周身的灵气变得厚实充盈了一些。
他没有管地上的尸体,而是放松下表情,坐到床边。
柔软馨香的被褥被他捧起,脸色痴迷的深吸一口,是骄骄的气息。
内里的魔气被他短暂的压抑。这一刻,他什么都不想想,欺骗自己,骄骄就在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