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凌面色慢慢回缓,唇角被他刻意勾起一丝笑。
盛子骄还以为他因为自己的话开心呢,恋爱脑的人不就是这样吗?
她心情好,也愿意多说些话哄他,“师尊喜欢的话我以后天天说给你听。”
华凌的笑快维持不住了,他从来不知道原来心脏可以这么痛。
这像是瘾,割不掉,戒不了,唯有她的能缓解一二。
可笑的是,明明痛苦也是因她而来,还视她为解药。
“好了。”
盛子骄自觉哄得差不多,抽出自己手。
两人耗了不少时间,她打量了下天色,已经是下午了。
华凌掌中的温度一下抽离,他有些无神的半跪在地上,低着头看不清神情。
盛子骄站起身,只能看到他银色的头顶,她提醒华凌,“师尊,说好的要教我练剑呢。”
华凌抬起头,眼角是经久不散的绯红,眸光脆弱。
“好。”
他放任自己,也放任她践踏自己。
练剑的时候两人倒相安无事。
一天下来,经过华凌的指导,盛子骄受益匪浅,她伸伸懒腰,舒展着肌肉酸疼的腰肢。
“师尊,那我回去啦。”
她心情甚好,眉眼都笑得弯弯的。